“噢。”傅言又重新把板车交给男人:“回去如果没事,就跟我上山挖药材。”

        取鱼篓子也用不了多少时间,慕定安那个破院子,能有什么事?

        见男人不语,傅言以为他不情愿,道:“这样吧,你跟我上山挖药,我也跟你去取鱼篓子。”

        慕定安还是雷打不出一个屁来,傅言也就当他默许了。

        一路上,没有再遇到那两个官差,不过这段时间,他们应该会着重查找这个范围。

        到了村子里,傅言把床上用品铺好,然后做午饭,慕定安在厨房给她打下手。

        “咱们先去山上找药草,回来经过河边,再取鱼篓子,免得多跑一趟。”傅言道。

        “等挣的银子多了,炖只鸡,炖只猪脚吃。”

        她的脸上洋溢着期待和喜悦,生活有盼头了,心情自然是不一样的。

        慕定安的目光从她的面上扫过,又继续清洗盆里的那一小块五花肉。

        五花肉七八成干煸,再加上辣椒,葱花,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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