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无所谓地耸耸肩。

        慕定安把树皮削了,把树干劈成几段,然后又锯成片。

        整个下午他都在忙活这个,等到了傍晚,便锯了一堆的木板,还有像是支柱一样形状的,打磨得都还挺平整光滑,有的部位凿了契合的卯榫。

        吃过晚饭慕定安又继续干活。

        傅言将屋内收拾了,坐在院子里看月光,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扇凉。

        慕定安还在忙碌,敲敲打打的。

        “娃儿脸上好多了。”汪家那儿,传来陈氏惊喜的声音。

        慕定安寻思,捉弄人是真捉弄,救人是真救。

        傅言也注意了一下慕定安那边,这个时候,慕定安制作的那个东西已经可以看得出成品模样了,竟然是一张一米五左右的床。

        原来他忙碌了一天,又是上山又是削木块的,是为了打造一张新床。

        不过慕定安的那张床看起来挺旧的了,也该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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