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生知道的,还是江流影自己炫耀一样说出来的,这簪子是她母亲的东西,她却拿不回去。
“江大小姐如今也算是半个嫡女小姐,怎么还耍起无赖了?”江瑾篱神情无奈,叹息道,“那簪子上分明写着的。”
江流影此刻心如擂鼓,却无比坚定地相信江瑾篱是在吓唬自己。
簪子上怎么可能写东西?
“看来江大小姐不相信。”江瑾篱转头看向正看热闹的苏衔梨道,“苏大小姐,能不能请你做个见证?”
苏衔梨自然愿意,她颔首道,“王妃准备如何?”
江瑾篱慢条斯理道,“江大小姐簪子上写着字迹,可以证明是我母亲的遗物,想请你过来看看,我所言是真是假。”
苏衔梨兴致勃勃地过来凑热闹。
“不可!”江流影没来由地心虚,慌张地护住自己的簪子,皱眉看向苏衔梨道,“只怕是上面没有字,苏大小姐也会说有吧。”
苏衔梨撇嘴道,“你当我和你一样,会耍这种市井无赖的手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