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且着急的不仅仅只有江流影一个,还有在旁边等着看热闹的其他贵女们,都在眼巴巴地等着江瑾篱说,到底是什么东西。
江瑾篱偏头指着江流影头顶的簪子道,“怎么,江大小姐戴的年头多了,该不会就真的觉得是自己的了吧?”
簪子?
该死,江瑾篱怎么会知道?
这簪子的确是公主先前留下的嫁妆里面的,那几箱嫁妆她们早就已经打开了,珠宝首饰什么的,也早就已经平日里戴着用着。
用的时间长了,自然就觉得本就应该是自己的。
江流影心里一沉,却硬着头皮道,“你凭什么说这是你的东西?”
江流影想着,她自打出生开始就被送往江西,不可能知道公主都留下什么东西。
更何况,公主去后,身边连个丫鬟嬷嬷都没留下,也不可能会有人给江瑾篱通风报信,所以这会儿她不可能会知道,肯定是在胡说八道。
江瑾篱还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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