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狱里,周婆子和钱婆子小声嘀嘀咕咕的说着闲话。

        被捆着的婆子闭目养神,无动于衷。

        外面的天儿黑下来了,周婆子走过来:“我说老姐们儿啊,知道啥就说啥,不管是死是活都来个痛快,下次投胎过点儿安生日子多好。”

        “你可别费劲了,咱们说的好话都当歹话听,费那个劲儿干啥?我去提饭菜来。”钱婆子不耐烦的起身出去了。

        片刻工夫钱婆子提着食盒过来,啧啧两声:“今儿咋回事?厨子那边是给里头谁做断头饭了,竟还有大块肉吃。”

        打开食盒,两个馒头两碟菜,一碟是大块肉,一碟是豆腐肉沫汤。

        “老姐们儿,吃口饭,这人间的饭,吃一顿少一顿,咱们都这岁数了,一样。”周婆子说着解开了她的一只手,饭菜摆在桌子上。

        婆子看着眼前的饭,抓起来馒头恶狠狠的咬了一口。

        就算是死,也不能当个饿死鬼!

        大口大口吃东西的时候,突然顿住了动作,警惕的看了眼旁边的看守婆子,咳嗽了一声,一个纸团掉在手里,小心翼翼的展开,上面一个字也没有,顿时婆子都懵了。

        “咋了?”周婆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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