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瑾从来没进过诏狱。
不过早有耳闻,进了诏狱的人,没清白的,不论什么身份都要先扒了一层皮再说。
长长的走廊,能容纳三个人并排走过去,抬头看一眼,足有三丈高墙让人浑身都不舒服,有一种喘不过来气的感觉,自己走在这里还没什么,要是身上背着官司,只怕这条路都走不到头就全撂了。
墙壁上错落有致的挂着极少的气死风灯,灯光阴暗。
有点儿意思,当初建造诏狱的人是个高手,最低起码是非常善于揣摩人心的人。
长廊尽头豁然开朗,但压迫感比之前更强十倍不止,墙壁上挂着各种刑具,五花八门看着都让人寒毛直竖,过了这个像天井的地方,左手边是两间屋,屋子里陈列简单,总算到了个正常的地方,桌椅和茶具,甚至还有淡淡的檀香味儿。
显然这里是看守休息的地方。
落座后,陆怀瑾忍不住好奇:“这地方是谁想出来的?”
“吴子良。”潘玉虎拨开了小火炉里的炭火,煮水烹茶。
陆怀瑾偏头想了半天,似是听过这个名字,但是又没有多少印象,显然潘玉虎也不想多说这个人。
热茶送到了陆怀瑾的手边,潘玉虎才说:“你们发现的密道,其中一条是到崔家三小姐的闺房之中,另一条的尽头就在距离女学不远处的宅子里,那边的宅子有个老妇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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