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芸暖感觉自己要临盆了,让白芷去太医属请稳婆过来。
薛丁元哪里放心?亲自过来给苏芸暖诊脉,写方子的时候还征求了苏芸暖的意见,这些主要是补气养血的方子,根据苏芸暖的身体在药材上再做加减。
从阵痛到密集阵痛,苏芸暖这次是真遭罪了,屋子里不敢烧的太热,就算是这样,她的额头都被汗水打湿/了。
祈煊下朝就奔过来,苏芸暖不准他进产房。
在苏芸暖看来,祈煊进来产房是添乱,帮不上忙不说,还极有可能会应激,许多男人在亲眼看到妻子临盆产子的过程后,或轻或重都会留下心理阴影,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苏芸暖不会做。
祈煊站不住脚,在外面来回踱步,不放过屋子里一丁点儿声响,哪怕苏芸暖人的辛苦,长叹一声他都会立刻来到门口,问:“可是难捱?”
祁红鸢就陪在苏芸暖身边,用软帕给苏芸暖擦汗,每每听到祈煊询问,都会说一句:“可不咋的,阿暖可遭罪了。”
祈煊就更焦灼了。
阵痛间隙,苏芸暖是胃口大开,为了能保持体力,她连浓糖水都喝了好几碗。
当密集阵痛后,稳婆们严阵以待,训练有素的开始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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