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百姓休养生息,赋税也不会太重,慢慢来。”苏芸暖看了眼祁红鸢:“姑母有所不知,我之前带着那些官眷做买卖,后来把外皇城的买卖也给那些官眷做是,结果她们争气的少,如今这些买卖都收回来了。”
祁红鸢啐了一口:“蹬鼻子上脸的人太多了!不惯着就好!”
“这些收入不算少,虽不能支撑起咱们大乾的国库,可我还有长远的打算。”苏芸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太溪府除了造战舰,也会造楼船,楼船可以在海上长时间行驶,既然番邦人都能来大乾,大乾的买卖就能做到番邦去,国库充盈就再填一个不可忽视的途径了,在大乾是跟百姓做买卖,出海是跟别国做买卖,赚得肯定会很多。”
祁红鸢眼睛都瞪大了,看着苏芸暖,激动的脸色涨红:“我的天啊!阿暖,我们祁家是多大的福分,竟得了你这么个宝贝疙瘩啊!这脑瓜是真好使!”
苏芸暖很坦然的接受这样的夸奖,毕竟不能和盘托出,被夸赞头脑好,借口都不用自己找了。
即便如此,祁红鸢还是每天出城去御田。
不露面的观察琪拉一家人,总结下来番邦人跟大乾人不同的地方很明显,他们似乎都不会武功,这么长时间观察和试探,这些人是真丝毫没有察觉。
武力值的碾压让祁红鸢对这些人减少了敌意。
再者苏芸暖说不准哪天就临盆了,所以祁红鸢也就不过去御田了。
腊月初六,一大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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