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厅里传来了脚步声——那是理查德穿着正装皮鞋走在大理石地面上时特有的节奏。他出现在客厅门口,身上还穿着那套炭灰色的西装,银丝掺杂的头发因开车回家而显得有些凌乱。他那双深色的眼睛扫视着眼前的景象——瘫在脚凳上的马库斯、跪在他双腿间的罗伯托、手里拿着毛巾的托马斯,以及巨型屏幕上仍在播放的俱乐部视频——他的神情中流露出一丝既觉得有趣又无可奈何的情绪。

        “难怪外面的树篱乱成这样,”理查德说着,将公文包放在了门口。“还有我书房里的那些灰尘,托马斯——”

        “马库斯需要照料,”托马斯神色如常地说道。他用毛巾擦了擦手,“他从醒来后就是这副样子了。”

        “从醒来后……”理查德走到搁脚凳旁,垂眼看着马库斯那副狼狈不堪的躯体——那处大开的洞口,腹部涂抹着的精液,还有那肿胀的乳头,上面仍泛着杏仁油的光泽。“今天几次了?”

        罗伯托向后坐回脚后跟上。“五次。也许六次吧。我记不清了。”

        “七次,”马库斯低语道。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几乎听不清。“如果算上我在淋浴时自己弄的那一次,就是八次了。”

        理查德挑了挑眉。“你在淋浴时自己弄了一次?”

        “用手持花洒……”马库斯在搁脚凳上转过头,对上理查德的目光。“我控制不住。醒来时觉得身体空荡荡的,我需要……”他咽了口唾沫,“我需要有什么东西填满我的身体。”

        “他上床睡觉时还塞着肛塞,”托马斯说,“凌晨三点的时候他把它取出来了。我在床单里发现了它。”

        理查德缓缓呼出一口气。他解开外套扣子,接着解开袖扣,动作从容而精准地卷起袖子。“马库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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