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别生气。”
“我……”“我没生气。”理查德在脚凳旁跪下，伸手托住马库斯的脸颊，将他的脸转向自己。“我是担心。这种情况比上周更频繁了，比昨天也更频繁了。”
马库斯喉头一紧。“我知道。只是……那个俱乐部。自从去了那儿，我就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当时的情景——蒙眼布、卡尔的手臂，还有那些陌生人。我看着视频，就渴望被人触碰，渴望被填满。”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需要这些。”
罗伯托从地上站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他现在变得贪得无厌了，比以前更甚。”他从沙发靠背上拿回自己的遮阳帽，“我很乐意帮忙，但我一周也就过来两次。”
“我还要打理这个家，”托马斯补充道，“不可能时刻守在他身边。”
理查德注视着马库斯，良久未语。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马库斯的颧骨，以及颧骨下方的凹陷处。“你上次出门是什么时候？”
马库斯眨了眨眼。“去俱乐部那次。”
“那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我知道。”
“从那以后，你就再没出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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