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中阮凤竹又感到侵肌裂骨的寒,像十冬腊月掉入冰窟,寒的比十六年前更甚百倍。
这么多年,那道白不清屈辱难堪的一幕常常折磨的她痛不欲生。
她一直想着,总有一天水落石出自己能讨一个公道,然而此刻她突然明白了:屈辱已是套在身上的咒语,是永远无法洗清、无法脱去的了!
那就像印在奴才额头的字、斜在天上的星,任谁都是一目了然,任谁都是深信不疑了!
老天!自己等了十六年、盼了十六年,你就给了这样一个结果么?
无情无义的冷啸天,阮凤竹想:你真不如当初杀了我,也好过一次次的背后使刀子!
阮凤竹再也无法忍受、无法克制了,痛苦就像毒咒,无情而又残酷的伤害她,剜了她的肉又在掏她的心!
阮凤竹恨死冷啸天了,这真是旧恨春江流不尽,新恨云山千叠。
眼中的泪水决堤般喷泄,阮凤竹一转身嚎哭着奔了出去。
盖楚鸿一眼瞥见急忙追出。
阮凤竹一边疯狂的跑着一边哭,其实她并不知道该跑去哪里,能逃去哪里,只是疯狂而又漫无目的的跑,因为,她只知道,她不能停下来,不要停下来,绝不可以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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