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似滔天巨浪挟风携雨的劈头盖脸砸来,阮凤竹的血流尽了似的,脸色一下子惨白了,一个趔趄几乎跌倒。
身旁的盖楚鸿倏的伸臂扶住她,脸色也变了。
仿佛凄风厉雨的深夜独自立在野地中,听见能将天地炸碎的霹雳一般,阮凤竹的气、怒、哀、苦、辛酸、痛楚、无望、委屈、恐惧一齐涌上心头,脑中嗡嗡乱响。
她紧紧咬住血紫的双唇,从中挤出痛苦的几个字:“我害的他英明扫地?江湖上人尽皆知?你们不能胡说!”
“哈哈!哈哈哈!”
山魈部众更加狂妄大笑,一个个如魔鬼一般。
“我们胡说?你的事冷啸天早就传遍江湖了,当初放你走,就是为了让你生不如死!阮凤竹,你对不起他又何须用刀杀你,如今你是臭满江湖,竟然还敢活着?呸!真是没廉耻!”
其余人附和:“可不!”
盖家父子三头猛虎一般怒吼着扑将过去,出手都是“缚狮搏虎拳”。
几人盛怒难抑,越发使得叫天地变色鬼神俱惊,屋内但闻“哎呦!啊!不好,扯乎!爹呀!”的乱叫声。
阮凤竹的泪水夺眶而出,就像还未愈合的伤疤被人硬生生撕开且又撒了盐,顿时鲜血淋漓疼痛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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