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凤竹想了想道:“楚鸿,莫不是我身为后母偏疼了雁儿、雪儿,稍稍忽略了你是么?”
盖楚鸿原就一腔怨怒之气,闻听“后母”两字真如重锤锤在他胸,他大吼一声:“别再说了!”
一甩长鞭奋力打马急驰而去。
阮凤竹怕他出事,急忙大喊:“楚鸿,等我!”
一面打马追来。
转过杂木密生的一大片树林,阮凤竹悚然而惊:但见望不到边的头戴“无”字头巾的人,执枪执刀的将去路层层围住,为首十人却是阮凤竹相识的,正是无情帮日月十堂的堂主。
早来一步的盖楚鸿心知大事不好,等阮凤竹赶来,一带坐骑退至她身边。
十堂的堂主纷纷上前拜倒行礼,齐道:“参见夫人!”
阮凤竹一带马头偏了身子,冷冷道:“不敢当!我已不是无情帮的人了,干嘛还称夫人?明摆着故意羞辱我不成?”
他们并没答话,相互看了一眼自行起身,“仓啷啷”的各拽刀剑向阮凤竹砍来。
阮凤竹猝不及防,登时狼狈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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