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问我!你爱怎样便怎样,与我何干?”
盖楚鸿冲口扔出硬梆梆冷冰冰的这几句话,头僵直着纹丝未动。
阮凤竹大吃了一惊:他从未用如此决绝的话噎过自己,他是怎么了?!
阮凤竹侧头想想,余县酒肆中是第一次,今儿是第二次了,难道是自己哪里做错了么?!
扼制不住的恕火无意间的喷薄而出,盖楚鸿既想不到也不情愿,他面目僵硬毫无表情。
其实,他何尝愿意伤害阮凤竹,宁可一如既往的自己独吞苦水。
然而,怒火如引爆的炸药,已将人将己都伤灼的无从闪躲了。
半响,阮凤竹颤声问道:“楚鸿,你能告诉我,究竟我是哪里不好,才惹你一再的发火么?”
盖楚鸿干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跟在阮凤竹后面的秋心突然开口道:“大少爷不是冲您,夫人您甭多心。大少爷是心里憋屈得慌,您让他发泄发泄就好了。”
盖楚鸿一阵感动,象逢上知音一般,很快他又诧异,秋心对自己的心事怎会如此的了然洞知?
盖楚鸿目含怀疑的朝秋心望了一眼,又扭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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