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还欲再说,盖楚鸿抢先道:“张嫂别说了。”
又对阮凤竹歉然道:“姑娘不要介意。”
端详着阮凤竹悒郁的容颜,盖楚鸿试探着缓缓说道:
“你——有伤心事吧?”阮凤竹黯然不语。
盖楚鸿便沉默了,许久,他竟然深深的叹息了一声。
阮凤竹惊异的发觉,他只有十几岁,可叹息的声音犹如饱经沧桑的成人一般。
又过了半晌,少年才道:“无论什么样的事情,终会过去的,等你迈过这个坎儿,再回头看看,其实一切都无所谓了。——人毕竟是要活下去的,路毕竟是要往前走的。姑娘,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不管什么冤什么屈,只要心地坦坦然然如光风霁月,又何必在意的太多呢?别让那些往事折磨自己了,好么?”
他的话语老到而且贴心,真让人难以置信居然是从一个孩子的口中说出的。
阮凤竹被这些话语安慰的自冰凉的心底泛起来一丝暖意,不自觉的对少年产生了亲近感。
盖楚鸿见她平和些了,遂道:“喝药吧。”
阮凤竹想想他方才所说的话十分有理,终是要等着一天真相大白,让世间还自己一个公道,还一个清白,便依从的把药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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