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硬朗坚毅的面容透出的沉郁冷静,令人感到一种他这个年龄不该拥有的成熟与落寞。
一见是他,盖九霄趋步回了窗前。
少年没有理睬盖九霄,径自来在阮凤竹的面前问道:“姑娘,你醒了?”
一举手中的药碗,“还有几副药,全喝完病就会痊愈的!”
语气异常的体贴,夹杂着抑制不住的喜悦。
阮凤竹定定的瞅着他,忽然幽幽的开口问道:“是你救了我?”
盖楚鸿听她语气不善,打个楞神儿,点了点头。
阮凤竹眼波一闪,闭目言道:“你干嘛多管闲事的救我,死生凭我去好了!衔冤含屈的活着,哪里强的过死了干净呢!”
一语未毕,双目倾涌如注。
旁边的妇人忍不住说道:“呦,这位姑娘说的是啥话?少堡主为了救你,一日一夜的工夫跑了五百多里的路程呢,之后少堡主又衣不解带的侍侯你几个日夜,纵然不图你的回报,也没有这样子讲话的呀!真是年轻人不懂事!”
阮凤竹心头酸痛,眼睁睁看着少年死灰一样的睛眸,困乏不支的身体,一个“谢”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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