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谢晖和秦雅君仅有的两次见面,就是想着该如何去发挥秦雅君这枚棋子的功用。

        只要能让谢曜和方清歌离心,威远侯就会心有嫌隙,那就等于是断了谢曜的左臂右膀。

        这等重要的事,谢晖向来是亲力亲为,从不敢假手他人。

        他不相信任何人能比自己办的更好。

        可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这秦雅君还没搭上谢曜,竟和自己扯上了关系。

        谢晖连忙说道:“父皇和母后误会儿臣了,儿臣只是见那秦姑娘颇有文采,心生亲近之意,这才约了她谈诗论画,别无他意。”

        光天化日之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为了谈诗论画?

        这话说出来连谢晖自己都不信,皇帝和皇后自然也是不信。

        皇帝心中有数,似笑非笑地看着谢晖说道:“既是懂诗文,那可再好不过了,你找个时间,把这个秦姑娘领到宫里来,我要和你的母后好好看看,若是真的才华横溢,那也不能埋没她。”

        谢晖不愿再横生枝节,连连允了皇帝的要求。

        他偷偷看了一下谢曜,发现自己的二哥有些魂不守舍,显然是对自己的事并没有太过上心,当即松了口气。

        “小四儿,你二哥和三哥可都有着落了,你已经封王开府了,你的王妃人选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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