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笑眯眯说道:“好,那就定下了方二姑娘。改日让你母后再问问她的意思,若是没问题,就先给你们颁个赐婚的旨意,早日把名分定了。”
谢晖笑道:“儿臣可没二哥这般好命,有个方二姑娘死心塌地,儿臣啊,就等着礼部的钱大人给儿臣当一回月老,安心的等着迎娶就是。”
“你这个孩子,自小就腼腆,到了这个时候,还不肯和我说实话吗?”
皇帝笑着问道:“晖儿,那位秦姑娘是什么人?”
谢晖大惊失色,自己和秦雅君的来往甚是隐秘,皇帝是从哪里听到的?
他随即就想到,东厂和锦衣卫的暗探遍布天下,这消息,定然是曹守礼那个阉人为得父皇的欢心,才故意说给父皇听。
然而这一次,谢晖却是猜错了。
曹守礼这几日正忙着骆休的事情,根本无暇顾及这等风花雪月的小事。
皇帝笑吟吟地同谢晖说道:“朕可是听说,你与那位姓秦的姑娘走的甚近,还不止一次私会,怎么?嫌弃这姑娘出身?不愿意给人家一个名分?”
皇后不知道这个秦姑娘是什么人,接着皇帝的话苦口婆心说道:“晖儿,咱们大衍选妃,向来不用注重出身。太祖时的莫皇后可是小户人家出身,辅佐着太祖得了天下;睿宗时的谭皇后,也不过是织户之女,终成一代贤后。要我说啊,这出身也没那么重要,只要德才兼备,又合了你的眼缘,那就是极好的。”
皇帝和皇后这一番说辞,谢晖听的直皱眉头,那秦雅君本来是为谢曜准备的,是想让她和谢曜搭上关系。
皇帝这一病数日,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让谢曜看到秦雅君的文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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