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见人的一刹那,他的声音渐渐弱下,停住,眼睛瞪大,一下站了起来,“小里!”
他仿佛整个人都活过来了,踉踉跄跄的奔过来,声音哽咽,放下了坚持了几天的坚强,直挺着的腰一下弯了下去,“你去哪儿了?怎么不接电话?!你担心死我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一连串的问题,焦急的,担忧的。
秦璟侧过身挡开陈宏,站在陈里面前,不允许他的亲近,“陈叔叔,你好。”
不准碰他的东西。
父亲也不行,任何人他妈的都不行。
陈里是他一个人的。
陈宏停下,越过秦璟歪头去看陈里,有些不理解他此举是何意,“这是?”
陈里不知道该怎么说,欲言又止地站在原地,想念和委屈的话卡在喉间。
不能告诉父亲这几天经历的事,可消失了这么久又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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