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一切都是他的错,还好意思说什么担着,他应该负全责。
被千刀万剐都死不足惜。
陈里从来都不认为像秦璟这种人会在意他人死活,所以在回家的时候犹豫了很久才推开门。
家里的灯是全开的,一楼大厅里的真皮沙发正对着大门口。
陈宏埋着头,坐在沙发上,欧式大灯晃动的玻璃影子落在他的头顶上,显得他苍老又无力,孤单又落寞。
母亲走的时候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坐在门口,等一个再也不会回来的人。
眉头不由得皱紧,陈里站在门口,脚上如同被压了几千斤重。
秦璟从他身后绕过,挤了进去,“怎么不进来?走啊。”
陈宏听见秦璟的声音,这才发现有人进来。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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