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人一起入睡的止文景显然忘了自己的潜意识没有这么乖巧,而童永望则是迷迷糊糊被拉入了丈夫用爱和欲无意识编织的黑甜梦境。

        “老婆好香啊。”

        梦境里暗影趁着老婆还没清醒从衣领、袖口还有裤管偷偷溜了进去,童永望就如琥珀里的标本般被其包裹着。

        先是小腿手腕和锁骨,虽然人已经迈入三十,但年龄和病弱无法运动带来的肌肉松弛在童永望身上的体现不过在于丈夫吸吮肌肤时会粘人地拉扯一点。清瘦的男人还经常被丈夫抱怨,“老婆太瘦了抱着都硌人”。但此时每一块突出的皮肉包裹着的骨头都仔细地被暗影爱抚,丝毫不见嫌弃之情。

        哪怕是还未清醒,童永望也觉得自己犹如被某种水生的触手类生物缠上。被暗影“爬”过的地方都带着一种可疑的湿润感,哪怕看上去洁白的肌肤并没有什么异常。

        纤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般闪了闪,童永望终于清醒一点。虽然他从小上山修行,也见了师父和同门捉捕各种奇怪的生物,但不代表他能在自己正被异形猥亵时保持不动如泰山的冷静。

        在感受到突出的脊骨上半流体的不明生物缓缓流下时,童永望打了个颤,受不住地绷直了脚背,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哭喘。

        “怎么会这样,快滚开啊。”

        他逐渐清醒过来挣扎着手脚想要爬开,却像蛛网上的猎物徒劳无功,甚至他的动作带他到了更难堪的处境。

        羸弱的身子因为这几下动作已经出了一层薄汗,脸上也带了一层不知道是压力还是情动的薄粉,又亦或两者都有。身上为逝去丈夫穿着的麻衣已经散开,漏出了衣下淫靡的风光——暗影轻车熟路地找到了腿根的敏感处,记着老婆的娇嫩于是先懂事地逗弄着藏起来的阴蒂,还分了一根出来沿着阴唇上下滑动增加老婆的愉悦。

        明明才几天,小穴好像已经太久没开过荤一样,没一会儿便迎合着流出花液。

        “唔……”童永望像是受不了地摇了摇头,手臂撑不住掉下来变成手肘支撑,又是往前浅浅爬了一步。但任谁现在看也觉得这是婊子在讨恩客的宠爱,衣衫不整地漏出秘处,久坐松弛的雪白肥臀随着挣扎而轻轻晃动,带着腿间的小花微微露出嫩肉和闪烁出水色,更别提还有一节被丈夫调教得太好不自觉塌下的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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