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怎么会躺在昏暗的出租屋里,一身淫液得不到清洗,却还要继续做爱,直到肚子里再也装不下那么多精液。

        被玩坏的身体,松弛的后穴,好像过去很久都没有恢复过来。他瘫在床单濡湿的硬板床上,听着旁边的一桌男人碰杯,操着各种脏话说到他的后穴有多能出水,把他们的鸡巴夹得有多紧。

        无惨突然意识到肚子里晃荡着的那么多精液,可能不属于同一个人类。

        所幸,他的妻子把他从柔软的大床上弄醒,一遍又一遍地安抚他。

        美丽的妻子从身后环住他的腰,阴茎在他的体内一点点硬起来,明明是早上刚醒没有洗漱,可妻子呼出的气都带着香味。

        她说:“你只是欠操了,无惨。”

        那股香味,紫藤花的香味一股一股往无惨脑子里钻。

        无惨猛得睁开眼,他这一次一定清醒了……

        有人流的街角,漂亮的男人披着长外套,里面什么也没穿,只要撩起衣摆就可以直接进入那个被充分开发过的肉穴。

        无惨目光涣散地趴在肮脏粗糙的墙壁上,接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插入,顶撞和内射。

        人群散去后,只剩下一具白花花的肉体倒在花街的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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