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无惨一直不太分得清现实和梦境。

        有时候他感觉自己好似还在像曾经一样在一个人类家庭里扮演着丈夫,父亲,儿子或者弟弟的角色。

        他上一秒还在和妻子站在床边,说着情话,下一秒就被那个脆弱的“人类妻子”掐住脖子按到地上。

        他那位连生气都声线绵软的“妻子”舔舐着他的后颈,凑到耳朵边叫他。

        “亲爱的。”

        “你的后面……比妓院最骚的鸭都饥渴。”

        接下来发生的就像噩梦一样,他的手臂被一双连茧子都没有的手扣在背后,一条腿被折叠绑住的状态使他不得不大张着腿,露出本不会感到空虚的湿软穴口。

        紧致的甬道里粗壮的阴茎进进出出。

        他的嘴再也说不出情话,颤抖的唇瓣开合间全是些破碎的哀叫和一些他不愿意记住的短句,或者有时候嘴里出来的会是刚刚射完的阴茎和奔涌的乳白色液体。

        这是噩梦,无惨躺在干净柔软的大床上这样想。

        但他偶尔会想起来,就算扮演人类,他也不可能选择做一个酒鬼的弟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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