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找个合适的店介绍过去上班吧。狱寺隼人当下安排好这人的还债方向,叼着烟把人从上到下打量一遍:“先脱了我看看。”
年轻人呆愣愣张大了嘴:“啊?”
“啊什么啊,你总得给我验货吧?送过去又给那边的大姐退回来怎么办,我超丢脸。”
仔细一想的确是这样,不过山本武可没觉得会在这方面掉链子,反正刚刚也看到了狱寺先生的上半身,男性之间也没什么心里负担。
本以为山本武会踌躇,至少也会不自在,可年轻人大大方方脱了个干净,还在他面前转了一圈,显然深知自己很有本钱。
运动员的身体健美漂亮,宽肩细腰翘屁股,肤色健康,脖子以下常年避光,与脸颊成了对比色,但也并非雪白细腻,是那种很柔软的小麦色。
行吧,各方面都没什么问题,预祝老板娘财源广进,山本小朋友还钱有望。
狱寺隼人险些被烟呛到,摆手让他穿上衣服,从电话旁边抽了张便签写地址,又往钱夹里摸了两张票子:“去这个地方找戴安娜女士对接,钱给你今晚吃饭住宿,下去以后把一楼那个黑发的小弟弟叫上来。”
山本武很乖很听话,下意识觉得狱寺隼人不会害他。毕竟他现在没有退路,也不需要退路。母亲早亡,那个只存在于照片中的女性成了过去;父亲也走了,好在他尽力救治没有留下遗憾。
他还剩下什么?就现在来说,山本武没有能力思考,也不具备解题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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