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过,”山本武看到了布料之下的内容,错愕得撇开眼睛,低着头回答,“那时候想着别的事情,只记了个大概。”

        “那就好办了。”狱寺吐出烟雾,看向山本武的方向,“收入最高的就是骡子,风险也大,搞不好就进去了;剩下还有热场、保镖,这类体力活差一点,有一定几率致残;如果是男妓的话,看你条件应该价位还行。你这个年纪差不多就这几个方向,别的活你也做不来。”

        年轻人听得一愣一愣,也不管会看到些别的什么连忙抬起头来:“那个,我听不太懂,能不能麻烦您简单介绍一下?”

        以狱寺隼人的身份这些解说工作轮不到他来做,但奈何人阴差阳错跑到面前来,他也只能先送走再说。

        “骡子就是运货的,你有驾照吗?”

        山本武有点抱歉:“我会开车,但没有驾照。”

        ……这是哪门子道理?狱寺隼人懒得深究,接着问:“你打过架吗?”

        山本武更抱歉了:“我准备打职业棒球的,不敢受伤,所以不会打架。”

        夹烟的手按住了额头,狱寺隼人觉得血管要爆炸:“靠,这也不会那也不会,那你总该不会是处男吧?啊?棒球肌肉笨蛋不都很受欢迎?!”

        这下山本武不说话了,他点点头,抬起两只手比了个数字,言下之意他还算有点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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