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你吗,顾队!”噼里啪啦的电流声中,先前作为接待员的那人也在高呼:“他拿的是将军的请帖,说不定有什么内情……”

        “就是一个来寻仇的通缉犯,造谣污蔑白起,能有什么内情!”

        手机终于开机,海量的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瞬间占满屏幕,顾征一愣,正要点开锁屏,忽然感受到一阵强烈的气流。

        教堂的门在这一刻被推开。

        光照了进来,一阶阶爬下中廊,撒到凌肖面前。微风拂过面颊,像爱人的轻吻,他停下动作,混乱的现场忽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一齐看向门口。

        虚影与现实逐渐重合,那个人站在光里。

        太阳闪耀在天际,茫茫雪地如同铺上一层薄纱,反射出星星点点的光亮。白起站在庙宇的角檐下眺望远处,听到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下山的路这几日应当能够通行了。”

        他转过头,老觉姆身穿法衣,满是皱纹的脸上显现出一种令人心平气和的佛性与慈爱。她结束了今日的坐禅,对白起微微点头:“四月有余,封山的冰雪渐融,你若要离去,南下即可。如今风场已经平息,以你的能力,约莫半日便可抵达入山前的小镇。”

        白起恭敬地向着老人回礼:“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觉姆面上含笑:“此乃缘分。”她示意白起在对面的蒲团上坐下,道:“离去之前,不妨让我为施主的所困之物送上一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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