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不再看凌肖,忽略自己心头绞起来的痛意,只把注意力放在捅进穴里的那根性器上,缓慢地吃进身体里。
凌肖没等到主动献上来的亲吻,心情更为不爽,伸手扯住夹在两人之间的棕色长发向下拉。假发片拉扯头皮,白起痛得“嘶”了一声,无奈地睁开眼顺着凌肖的动作靠过去,便听到他这个脾气也和雷电一样的弟弟命令的声音:“不是想接吻吗?亲我。”
说着,凌肖很是恶意地压住白起的双腿向下按,性器长驱直入,肉贴着肉嵌进白起的深处。
工作繁忙,许久没有经历这样的性事,太过极限的感受带给白起的首先是不适与反胃。他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抗拒,连身体的反馈都是其次的事,专注而又小心翼翼地贴上凌肖的唇瓣,湿润的舌尖舔着凌肖的牙齿。
失落的作态换来接吻的首肯,对于白起的尊严而言这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但是,但是,他不曾也不敢告诉凌肖的是,自己实在很喜欢他在插入前的亲吻。这样难以启齿的心情更让白起为自己感到羞愧,他不能满足凌肖的心意,充其量不过是个好用且不需要负责的工具,却贪恋这样的温柔,实在太过可耻。
凌肖看着白起紧闭的双眼和颤抖的睫毛,英勇的,羞涩的,将一切都献给他的模样,不得不承认白起在安抚他和惹恼他这两方面都拥有无师自通的惊人天赋。他扣住白起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身下在水润缠绵的穴里粗暴地抽插起来,上下夹击,白起难以保持端正的坐姿,贴着美甲的手抓紧了凌肖的肩膀,留下浅浅的划痕都没有发觉。
一切秩序都在崩塌,构建起白起的人生框架的所有认知,都要为了凌肖的存在而让步。他二十岁的时候躺在刚成年的凌肖身下被开苞,惊觉自己维系了这么多年的男性身份毫无意义,如今女装的模样坐在凌肖腿上被肏,恍惚间就好像自始至终真的是凌肖的姐姐。
长姐如母,白起补上了凌肖生命中那个缺席的存在,如果能因此得到一些爱的迁移,那理当承受其他的恨意。为什么不能陪他长大,为什么弄丢了他,为什么没有好好保护他,为什么让他那么孤独。
没有尽到的责任,没有履行的义务,如今凌肖想要加倍讨回来,白起就要加倍给出去。
汁水四溅,阴阜被撞得泛红,鲜亮的水光在大腿间黏成一片。白起被顶上一个高潮,急促地喘息着搂紧了凌肖,泪水从眼角往下淌,更多喷涌而出的水液在体内浇到性器上,激得凌肖也喘着气咬上白起的脖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