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唯一坦诚相见的时刻只能是在床上。
就像现在,凌肖慢条斯理地剥开白起,扒掉衣服,打开双腿,他的哥哥在他面前无处可藏,他看到隐秘在遮掩下的每一部分,他注视着那个不为人知的禁忌存在。这还不够,远远不够,他想剖开白起的胸口,他想看看白起的心。
白起被这样带着审视意味的视奸折磨,强烈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卖弄自己的身体,然而对于凌肖的纵容更甚一层地抑制住想要逃离念头。屄口发着抖吐出一股股水液,白起哽咽了一下,艰难地开口邀请道:“你,那个,进来吧……”
凌肖扬眉:“想吃鸡巴就自己主动。”
白起拳头攥紧又松开,他始终适应不了这样直白粗俗的用语,但是,但是那是凌肖,他能怎么办呢?白起惦记着弟弟从酒吧到现在还没有射过,他爬起来跪坐到凌肖面前,温顺地俯下身子去吻龟头,想用嘴想帮凌肖泄一发出来,却被不重不轻地拍了一下脸颊。
“用你下面的嘴,”凌肖漫不经心地掐起白起的下巴,性器打在那张还没卸妆的脸上,这动作堪称折辱,他想看看白起到底还能为他退让到什么程度:“你口活太差了,白起。”
口红蹭在嘴角,白起抿唇不语,他直起身子扶住凌肖勃起的的性器,顶开阴唇,对准湿漉漉的屄口往下坐。只浅浅吃进去一个头,粘稠的水声足够令人耳热,久违的饱胀感涌来,白起身形一顿,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他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凌肖肩上保持平衡,却不敢真的当作支撑点。
往常这种情况,凌肖进来的时候都会给白起一个用以安抚的吻。
白起的身子向前倾,急促的呼吸贴近凌肖的脸颊,想要乞求一个亲吻。但这样的恍惚和不自觉的依赖很快戛然而止,理智回归白起的大脑,他猛然顿住动作,这才注意到凌肖用一种戏谑的眼神注视着自己,没有任何要接吻的意思。
自作多情这种事,总归有些令人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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