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过白起的公寓这么多次,从不知道客厅的墙面上还有一道暗门。
“不要怕,悠然。一次小任务而已,你肯定能做好。”凌肖死死地盯着那个把手,嘴巴却在和电话那头的悠然说话,“之前和我吵架的时候,你不就是这么说的吗,‘不管别人怎么想,我绝对不会放弃’。”
挂断电话,凌肖缓缓握住门把,下按,拉门。
他感觉自己心跳如擂鼓,血液涌向大脑,眼前几乎看不清画面。
夕阳的余晖顺着狭窄的顶窗照进那个逼仄的隔间,木桌,工作椅,老式电视,占地面积最大的是一块白板。房间四处都贴着照片,大多是拍摄的建筑与某处风景,泛黄的老照片与清晰的新照片交替夹在一起。
偶尔,老照片的镜头里会出现一个男孩。
他牵着一个中年男人的手站在早点铺门前,正仰头说些什么;他背着书包走出学校,身边的初中生打打闹闹,但男孩只顾着低头踢石子;篮球场上,一群人抱成一团庆祝胜利,他被围在中间……
照片排排摆开,凌肖顺着看过去,如同在看自己人生的走马灯。
他知道这是什么。离开军队后,白焜定期安排专员监视他的生活,为了保证他的evol不会失控,也为了保证能在失控的第一时间将他抹杀。
那些照片与记录被封进档案,严密地送往军队,呈现在白焜的面前;如今它们被保存在白起这里——特遣署指挥官白起,白焜之下的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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