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guel怪有趣地看衣料分子潮水般褪去,暴露出那人一身深深浅浅的伤口,多数已愈合得只剩下血迹,点评道:“你一定是个疯子。”
机械手来回抚摸两人的胸乳、侧腰、臀部和大腿敏感处,灵活探进下身早已湿漉漉一片的两个穴里扩张。当假阳具的龟头抵在穴口时,米格尔呲出了尖牙,哑声质问:“而你让莱拉做这种事?”
Miguel换个舒服的仰躺位,放任机械手卡住腿弯,将自己对折成M形方便性器侵入,无所谓地说:“有什么关系?她只是个全息投影。”
金发女郎优雅地靠在操作台上,微笑着点头应和:“是的,Miguel。我只是个全系投影,我不会感受,也不会思考。”
而米格尔的莱拉已迭代进化得太拟真,很难再把她当做没有生命的人工智能看待。这种错位感让他头晕目眩,随之在过大的柱体入侵体内时被撑得眼前发黑。
他不像Miguel有规律的性生活,长久紧闭的肉道被机械强硬破开,恰好设定在难以忍受又不会真正伤害到他的力度。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从身体内部被撑开、挤满的感觉,无论如何收缩肉壁都只会更深地吞进阳具,久违的无力感几乎把他压垮。
厚积薄发的发情热让四肢乏力。即将失控的恐慌驱使他挣扎着握住连接雌穴按摩棒的线缆往外拔,喃喃用母语重复“太深了、不行”。AI不会听从他的命令,金属沾满淫液时湿滑无比,显得像是他主动引导机器操自己。
性欲从发育成熟而久未等来采撷的身体里报复性涌出来,乳房发胀,翘起的乳头敏感得轻轻擦过就会痛得忍不住蜷缩身体。下腹坠胀难忍,饥渴的子宫欢迎任何大家伙伸进来,把嫩肉辗轧成一团烂泥,然后用温暖的液体将它灌满,满足它孕育的渴望。
前后两根阳具已分别进到宫口和结肠口的位置,稍稍给了一点喘息的机会,就用力叩起紧闭的关门来。
米格尔哽住了,他以为自己在惨叫着满地打滚,实际只是可怜兮兮地又蜷紧了一点,轻声哼出压抑到了极点的痛呼。
看来自己习惯的力度对他来说太超过了,Miguel挪到米格尔旁边,要求机械手把他展开固定,好心覆上那对急促起伏着的豪乳推挤揉捏,另一只手探到挺立的阴茎下方,揉按肿胀红亮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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