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体传来的快感与疼痛融为一体,米格尔无法处理纷至杳来的信息,大脑彻底融化了,甚至收不住手脚的尖爪。在床垫上留下数道抓痕后,束缚手脚的机械臂缠得更紧了,以免意外伤到身边的Miguel。

        他被迫袒露胸腹,像一只等待开膛破肚的野兽。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间腹部肌肉都绷紧到极限,勾勒出假阳具粗大的轮廓,进到的深度清晰可见。

        还远没有到极限,Miguel清楚,莱拉也清楚。

        机械依然不知疲倦地撞击着,疼痛的宫颈口无力承受更多责罚,惨兮兮地张开一个小口。结肠口也如是,阴茎上遍布的凸起进出都辗轧过前列腺,不堪重负地肿起也只能承受更残酷的虐待。

        当性器成功突破入口,占据子宫和结肠时,Miguel体内累积的快感也到了极限,歪在米格尔身上享受高潮的余韵。米格尔眼珠上翻,从两根狰狞性玩具的缝隙里挤出大滩水液,分不清究竟是爽到潮吹,还是痛到失禁了。

        混乱的高潮里,谁也没有留意到两根小小的针被扎进了米格尔红肿破皮的乳头,向乳腺注入大量艳粉色的液体。

        omega的情潮难以用一两次高潮消解,Miguel才刚找到乐趣。扭着腰去够最酥麻的位置,捞来吸乳器罩在胸乳上,常年处于哺乳状态的身体就是这点麻烦,每天都要吸掉胀满胸膛的乳汁。

        深埋在米格尔体内的机械缓缓抽送起来,把短暂昏厥的人拉回了痛苦的现实。米格尔崩溃地忍受内脏被研磨的快乐,挤出最后的力气命令“停止!停止!!”

        莱拉适时显现,体贴地解释:“根据心率监测和激素分析,奥哈拉先生正处于发情热中期,中止程序将导致多种——”

        被那个称呼刺痛了,米格尔眼底一片血红,在机械手桎梏下奋力扭动,向莱拉咆哮:“不准!叫我!奥哈拉先生!”

        “您不用朝我大声喊叫,我能听见。”莱拉等他发泄完,才平静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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