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前一秒还和身侧的男人聊得兴致勃勃,下一秒就收敛全部表情,宛如看到瘟神。
他有那么恐怖?
即便是蒋延钦把那些她曾经的过往告知给她,而那些她忘记的、如今在脑海里不会被想起的,应当也不会让她有任何共情。
他陪了她四年。
四年,切切实实的光阴,切切实实的人,难道就不如……那些文字影像么?
傅聿城到底是忐忑的。
也是不甘心的。
他就站在电梯门口,立于住院部南北通透的中央,静默地看向对面的姑娘。
夜风从外涌入,吹乱姜予安额前的碎发。
对面的男人注视着她,她自然是没有忽视。
原本的不安在对峙中忽然沉寂下来,急促跳动的心脏也跟着平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