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承蒙多年关照,倒也不至于受他那么多歉意。
何况,在门前听到他说的那番话,姜予安心中并非没有触动。
她只是……暂时没有办法给他回应。
所以平心而论,她似乎也应该给他一个道歉的。
沉默了片刻,姜予安嗓音已经平复下来,宛若刚手术恢复的病人虚弱道:“你先前说的事情……等过两天我再给你答复可以吗?”
其实有些事情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只是碍于时机不对,不知晓如何说出口。
且用合适的语言说出不得罪人又要拒绝别人的话,着实挺难的。
姜予安自认为哪怕是自己清醒时也未必能说得清楚,何况这会儿她脑袋还乱哄哄的。
不如不说。
或者说,等她彻底想清楚之后,再找个合适的实际和傅聿城说清楚,也好过现在两人在这里僵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