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榷敷衍点头,“是是是,跟我学的。”
姜予安:“……”
说来也神奇,虽然已经接受自己拥有家人的事实,但从理智上讲,于此刻的自己而言,商榷他们不过是才刚见一面的陌生人。
偏生自己没有一点避讳的自觉,已经和他们打成一片。
姜予安也知晓,这自然不单单因为那莫名的血脉亲情缘由。
倘若只是因为是亲兄妹,那天底下早没有那些家庭惨案的发生了。
无非是,她忘记的过去,曾经有他们相伴。
即便已经你完全记不起来,这具身体总归是能寻得一点从前的影子。
打趣也不单单是为了和商榷拉进距离,还有因为自己承认商榷他们的身份,而掩盖真相即将到来的惶恐。
若她的本能已经把商榷归到自己人这一边,那么被他指控的‘阿行’是否当真如他所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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