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宣泄式地动了动手腕上的麻绳,勒得她手腕疼得厉害,可无论她怎么动,这绳子就是不松一下,愣是越勒越紧。
“商小姐,别乱动了,那绳子粗糙,我也不记得我在暗处怎么打的结,你这一动,越缠越紧就不好了。”
看得到姜予安的动作,傅聿城忍不住扬声提醒,噙着愉悦的嗓音仿佛在逗一只被关起来的宠物。
姜予安被他这种态度给激怒,也不顾自己安危,忍不住骂:“你到底想怎么样?把我绑过来,就是为了在这里说闲话?”
“哟,这终于是忍不住脾气了?方才不是还强装镇定,哪怕害怕得连声音都颤·抖起来,也要和我好好谈么?不装了?”
傅聿城也不管她的恼怒,一如既往的调笑。
姜予安咬唇,她看不清面前男人的脸,只能看到一团黑乎乎的身影挡在自己跟前。
倘若不是身体受桎,她此刻只想抬起脚往跟前那团给踹过去。
她稍稍收敛自己的怒意,让自己恢复冷静:“所以傅先生,想与我谈什么呢?又或者说,你邀请我来这里做客,有什么礼物想送予我呢?”
约莫是因为这男人到现在还没有对她做出过于狠毒的行为,只是嘴皮子利索,她心中的恐惧也稍稍退却一些,想着法子拖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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