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安忽然觉得自己多嘴了。
他与姜笙之间的事情,也轮不到她置喙。
不管曾经护得有多深,他不是也放弃得轻而易举吗?
是因为婚礼上发生的闹剧,又或者是其他原因,都和她没什么关系。
她也没有再追问,甚至对电视上正在热播的新闻也不感兴趣。
但令人意外,病床上的男人竟在这时开了口。
他正收拾桌上的碗筷,动作因为手臂上的伤有些缓慢,如他喑哑的语调。
“她即使抢救无效,也是她自作自受,没牵连到其他人已经是万幸。至于我,从前是我瞎了眼,受她与她母亲蒙蔽,才导致……”
嗓音停顿了一下,才重新开口。
“对不起安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