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一切的刀疤脸人都傻了。
他再次为方才自己的鲁莽而道歉——这女人哪里是一束病弱的小白花,狠起来连自己都性命都不放过。
这野啊。
别说是在晚上,就算是在白天,他们这种成日混迹与码头的人也不敢就这么跳下去啊。
何况这会儿不远处还有轮渡在工作,如果不小心被卷入轮渡下面,岂不是连自己骨头渣渣都不剩了吗?
娘哎,这女人怎么就那么想不开?
傅家这小狐狸虽然平日里是让人恐怖了些,可对她温柔得也不像话,就刚刚那对比,谁看了谁不说一句她好福气。
她竟然死都不要跟着他出国?
别说是刀疤脸,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是和他一个想法。
心中最为复杂的莫过于是傅聿城。
此刻的他还没有从姜予安跳下去的事实中缓和过来,一双阴鸷的黑眸看着黑不见底的海水,似乎想通过肉眼窥见那抹消瘦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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