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松点就没那么疼了。”

        沈应节没好气地瞪他:“用你教…啊…我要是能放松的了还说什么。”

        “确实不用我教,毕竟你比我有经验多了。”

        这话有点一语双关的意思,不过沈应节反驳的话被贺书抽插的动作堵住,软烂的肠道被性器来回摩擦,席卷而来的酸痛感里却还夹杂着些酥麻的感觉,这感觉比昨晚后穴被操肿前的感觉更加明显。

        贺书没花多少时间,沈应节“放松不了”的后穴就开始变得糜软,湿湿软软地裹在阴茎上,讨好般的吮吸着,吸引着贺书向更深处探索。

        “这不是能放松吗”,话音未落,那肠道就是一阵猛地收缩,夹得贺书差点没忍住。

        “嘶——”,贺书不满的轻拍了下沈应节的屁股,很轻,但安静的餐厅里,“啪”的一声响显得很清脆响亮。

        “贺书我操你妈!你敢…啊啊啊…….你敢…啊…你敢打老子……”

        贺书突然加快的动作顶得沈应节的声音断续,伴随着比方才那声清脆的声响更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贺书的动作一下比一下凶狠,沈应节很快就被顶得发软,受不了地往前爬,试图逃离身后男人的大力顶撞。

        然而刚爬出去一小截,沈应节就听到身后男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抓住他的大腿往回拖,性器进到一个极深的地方,讲沈应节牢牢钉死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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