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应节蹭一下从床上弹起来,想要立刻把贺书的微信删除,最好是把贺书这个人从他的人生里删除。
靠靠靠,搞什么啊,就好像是我很饥渴一样,沈应节脸颊上的红晕很快蔓延到耳朵和脖子,把头埋在被子里,双手胡乱地在头顶揉啊揉。
明明是贺书总是随时随地兽性大发的样子,那天在贺书家餐厅,硬要在他尚未恢复的时候折磨他,今天在飞机的厕所里,还…
现在他做了这么大的心理建设准备好,他倒是装起正人君子了,说什么“你想要”?
沈应节整颗脑袋红的快要冒烟了,越来越深地往被子里钻,恨不得杀去贺书的房间把他千刀万剐,好好问问他到底是谁想要。
手机又振了一下,沈应节深吸一口气把头抬起来点开消息:
he:你如果真的很想的话我也没意见,我在1002。
沈应节总算被贺书点炸了,立刻回了句“滚”,还加上了三个感叹号。
过了两分钟,又补上几句:
“我是为了防范你大半夜精虫上脑打扰我睡觉。”
“说好了不做啊,你今晚把门敲碎我都不会给你开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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