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平站在驾驶室认真地打量着雷达探测仪上显示的两艘渔船的影像,心中大骂不止,“尼玛地,你们这些该死的盗鱼贼,哥们儿今天第一天来接收农庄,你们就来我的渔场偷鱼,太不给哥们儿面子了,真地是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他回头看向了黑哥们老虎,“老虎,你们平时在渔场海域巡逻,碰到过来渔场偷鱼的渔船么?”
“偷鱼船我们经常碰到!”
老虎愤愤地说道,“因为渔场的经费问题,我们的人手和经费不够,我们没办法驾驶渔场的那两艘渔船出海,基本上是每一个月在波士顿渔场协会租赁一台摩托艇来渔场巡逻一次。
光是去年,我们就碰到了六起来渔场偷鱼的渔船。
可惜我们从渔业协会租赁的摩托吨是才一两吨的小不点,而那些渔船都是数百吨甚至是千吨以上的大鱼船,再加上那些渔船上的渔民都带有枪支,我们根本就拿那些偷鱼船没办法。
每次我们都是不得不联系波士顿的海岸警卫队,让他们派船来处理。”
孙小平心中了然,老外是不禁枪的,而且,渔民们纵横七海,都是块头大、身强力壮、脾气暴躁之辈,而且海上的情况比较复杂,为了鱼获,一些人会铤而走险,所以渔民出海一般都带着武器的。
而溪水河农庄只有老虎才有枪证,武器更是可怜的烈性麻醉枪,面对这盗鱼船这样数百吨甚至千吨以上的庞然大物,他们除了装鸵鸟,确实没什么好办法。
“海岸警卫队?”
他诧异地说道,“他们还负责管理偷鱼地事情么?接到你们地报警,他们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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