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见状不觉一退,偏又忍不住再向前些,他想见他,想再看清些,好想好想,哪怕他忘了……
哪怕他忘了……
他还是想,靠近他。
沉溺不知该从何说起,可他真的好想看着他,“你……”
沉溺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停在了某一人揽过他肩时,那声调冷淡得像掺了冰渣,熟悉的武当句式:“在做什么。”
赴月回来了。
沉溺又一度感到窒息,他不自觉低了头,清楚明白不答赴月的下场,十分不自在道:“随便走走……”
“嗯。”赴月似乎不欲搭理太阴,跟沉溺简单说了话就拉着人要走。
这下反倒是太阴挽留他们了,可赴月不打算理他,沉溺也没能多说什么,只听到身后的太阴扬声唤道:“如愿,我叫阴如愿。”
嗯,如愿,我知道啊。沉溺这一颗心,在阴如愿回答时好似泡进了蜜糖罐子里,诸多心绪都被那一份满足感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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