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经合法的吗？”
“不然呢？”高启强讽刺地说：“我老公是市局刑警队队长，我做不正经的生意是为了要去给他涨业绩的吗？”
“对不起。”李健从善如流地道歉。
高启强又发现李健和李响的不同之处，至少对不起这三个字在李响那个倔脾气那里可很难说出口，看起来有点可爱，高启强想。但随即心中立刻不自觉地比较，又觉着还是会跟他生闷气的李响更可爱些。
这可能就是人的本性，贱得慌。
吃过饭高启强倒是很自觉，自告奋勇地去洗了碗，李健收拾了餐桌，和高启强讨论起在此暂住的事宜，他们一时半会也找不到送高启强离开的方法，但装又不是那么好装，张颂文还有戏要拍，高启强做过鱼贩子，做过老板，还真没做过演员，也没办法硬着头皮上场。
正商议间门铃响了，李健去开门，原来是林家川来拜访，高启强从厨房里探个脑袋出来，看到林家川，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小龙，你怎么过来了？
话一出口他就收了声。
林家川的一句颂文卡在喉咙里，他茫然无措地抬头看李健，似乎想从李健那里得到一点解释，李健干笑了两声，说我们刚刚回忆起狂飙的戏来了，于是念了几句台词，颂文也跟着说顺口了，高启强也赶紧随声附和。
然后林家川恍然大悟地点头：“原来你们私下里喜欢玩这样的py，所以喊我小龙也是你们py中的一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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