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处理掉了没有。”
慕定安并不关心花秀的事情,傅言问。
“属下跟张县令知会过一声,张县令吩咐人把她们赶出去了,还说再去的话,就泡到坛子里做人彘。”
傅言笑了笑:“去跟花秀说一声吧,让她不必担心。”
“是。”手下立刻去了。
这个时候慕定安也要出发了。
“我走了,过两天回来。”
傅言有点想笑,只不过出去两天的时间,打一声招呼走了,他弄得这样不依不舍的,好像要一两年不见一样。
这一次告别,就磨磨蹭蹭两刻钟。
不过,从慕定安的角度来说,的确是想时时刻刻陪在妻子和儿女的身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是一个强大的男人,可是对这方面的温暖也是很依赖。
男人和邵羽各骑一匹马离开。
“阿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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