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就传来一个消息,吴应廷的嗓子哑了,也不是哑了,是几乎发不出声音,只能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这种感觉比完全哑了,还要让他难过。

        傅言这会儿在坝场,听着村民们讨论,她不由得又看了男人一眼。

        慕定安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这种事情还能是谁干的?

        傅言也懒得问他,肯定又是吴应廷让他不爽了呗。

        前两天来她这里拿药的时候,吴应廷说的那些话,好像的确有点茶茶的。

        傅言作为一个女人都能够感觉出来一些,更不要说打翻了醋坛子的男人了——不过,回到家的时候,吴应廷就在门口等着,这一回是让她给看嗓子了。

        傅言检查了一下,还是一样的毒,只是用在哪里,作用在哪里。

        “这个跟眼睛一样,要的是同一副解药,所以我也只能给你缓解,不能保证治好。”

        吴应廷就沉默了下来,比起上一次,他现在浑身的气息显得压抑了不少。

        看来在那个男人的面前,是半点这方面的心思都不能有——吴应廷可算是深切地体会到他想错了,大错特错。

        而且从一开始,慕夫人就根本不吃他那一套,他又何必白费心思,得罪了穆定安,反而落不得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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