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如常,说他懒得写信,真有情况才会写,叫我们不要记挂。”慕定安把信放在桌上:“这家伙,估计在军营里天天喝酒睡觉。”

        邵羽上一次退敌军立下了威名,余蛮子还是怕他的,不敢轻易进犯。

        他虽然贪闲,但也不是误事之人,士兵会让那些副将操练着。

        第二天就来了消息,是里正隔着大门说:“慕将军和傅大夫放心养伤,昨晚上冒犯的那些人,都被判了五年的徒刑。”

        说完里正并不过多打搅,离开了。

        “当真是身份不一样了,汪顺以前来爬墙,只判了一年,现在直接五年。”傅言对慕定安揶揄道。

        “你不也一样,你是将军夫人。”慕定安道,然后又把小糯米团子举起来:“这是将军的女儿。”

        “她的娘亲,还是一个很厉害的大夫。”

        傅言觉得慕定安作为一个古代男人,还是比较尊重她的,至少没有把她当做男人的挂件来看。

        这样等以后阿霓长大了,也会是一个拥有独立自主人格的女子。

        二殿下的第二批人来势汹汹,几乎是快马加鞭的,在第三天就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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