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看了看天,一丝云都没有,人们常用万里无云来形容晴空好,可是万里无云的时日长了,就是灾祸。

        她和慕定安上山回来,河边村民们的水田都已经干涸皴裂,办空有蝗虫在飞。

        现在已经快要到九月。

        慕定安在亭子下忙碌,阿霓扒着他的腿,目不转睛地看着。

        男人在做扇子,天气炎热,傅言怀着身子不能闷着,可是从集市上买的扇子没有一把满意的,他就亲手给她做。

        傅言端着一盘点心来到亭子下,拿起一块喂给女儿,又拿起一块喂给男人。

        “阿娘。”阿霓伸手要抱抱。

        阿爹在忙着,不能抱她,有点小委屈呢。

        傅言把阿霓抱起来,给她清理着嘴角的屑沫。

        “二皇子和四皇子开战了。”慕定安道。

        他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好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傅言才发现,他的怀中好像有一封信,她把信拿过来,看了一下上面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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