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样被鸡腿吸引了,鸡腿滋滋冒油,撒着孜然,香喷喷的。

        阿霓本来想伸手去抓,可是看一眼她白嫩干净的小手,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转而,她握住了那一枚印章,左看右看,就没有放下过。

        印章是官位的象征,夫妻两个对视一眼,都有些诧异。

        虽然历来也有女子做官的,但少之又少,女子想要上位,尤其是高位,要排除万难,何其艰辛。

        傅言把印章作为抓阄的物品,不过是拿来凑数罢了,没想到女儿却拿着爱不释手。

        不过,傅言本来是现代人,女子做官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如果女儿命中如此,艰难一点就艰难一点吧。

        慕定安意外之后,眼里升起的星辰般的光亮。

        好样的,就算女儿家不容易,他也会为女儿铺好路。

        “不愧是我慕定安的女儿。”慕定安一把把女儿抱起来,面上带着赞赏:“阿霓以后要做大官,成为女权相。”

        傅言勾起嘴角,抓阄这个东西很玄学,多半都是准的,阿霓真有那么一天,这一辈子也算有所成了,身为女子,也要独特显眼一些,当然,凡事不能打包票,只能说是一个美好的祝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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