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其他的我也不想了,我们母女俩好好的,才是最重要的。”

        她身上这么重的病,不治哪一天就会死掉,段氏为了她又是下跪,又是押铺子,人生真的还有别的事情更值得在意,比如活着,比如亲情。

        “段氏来做什么?”

        吃饭的时候,慕定安问。

        傅言把事情说了:“她一个妇道人家,你还怕她伤害得了我呀?”

        她和段氏说话的时候,有人就往外面看了好几眼呢。

        “防人之心不可无。”慕定安说。

        今天那件事情,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把两个鸡腿都夹到了她的碗里。

        “平时不是一人一个吗?”傅言说:“你也吃一个。”

        “今天我差点疏忽,我的也给你吃,算是弥补。”慕定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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