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错了,还请娘子责罚。”慕定安一边把那一床被子捆好一边说。

        大家都以为,像这种有魄力的硬汉男人,被娘子训,怎么着也会冷着一张脸。

        没想到却这么虚心,谦卑。

        甚至有人以为自己听错了,但一看慕定安态度又很认真。

        “慕家兄弟当真是宠媳妇,这要让多少大姑娘小媳妇羡慕哟。”一个大娘笑着说。

        “小嫂子可真是有福气,被这么俊,这么能干的男人宠着。”一个小媳妇说。

        “别说慕兄弟是慕家嫂子的福气,反过来也是一样的,慕家嫂子这样的脑子和本事,去哪里找?”

        “是啊是啊,这叫啥,天作之合。”

        大家打着两夫妻的趣,陆云染在一边脸色隐隐发青。

        她不但没有得逞,反而让这些村里人恭维夫妻两个来,她被晾着,就好像不存在一样。

        一个牛板车上,还绑了一头三百斤大猪,买来现杀,哼哼唧唧的,和大家热闹的说话声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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