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遮遮掩掩了,我这是光明正大。”傅言说:“节省家用,传统美德,有什么不可说的。”

        “就没有别的了?”男人还是不肯放过她。

        “缝个鞋子,也扯出这么多大道理来。”傅言眄他一眼。

        这注意力稍微转移,手下针脚一偏,瞬间刺到了手指上,一阵刺痛,一点血迹渗透出来。

        “都怪你,啰里啰嗦。”傅言佯装生气。

        慕定安握住她的手,低头,给她轻轻吮吸。

        一阵痒麻的感觉,从手指头弥漫全身。

        傅言有些发怔,她没想到,这样狗血的桥段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不过身陷此情此景,她的心情还是有点不同。

        身子好像变得柔软,慢慢的就要化成一滩水,傅言的脸一点点的红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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